又《齐物论释》上引文是故以名遣名,斯为至妙一句,到底是化用自郭象《庄子注》,还是《大乘起信论》等佛教经论?以下试作辨析。
王廷相认为,个体在有生之初即禀赋着天气,天之气有善有恶,观四时风雨、霾雾、霜雹之会,与夫寒暑、毒厉、瘴疫之偏,可睹矣。34 在《困知记》续卷等著作中,罗钦顺对禅学进行了激烈批判。
9 黄宗羲指出:先生以为天性正于受生之初,明觉发于既生之后,明觉是心而非性。其实早在《明儒学案》中,黄宗羲就指出了罗钦顺思想的矛盾之处:第先生之论心性,颇与其论理气自相矛盾。见《黄宗羲全集》第8册,第409页。告子则在否认超越意义之人性的同时,避免讨论初始阶段人性善恶问题,其湍水之喻意谓后天人性向善还是向恶没有普遍意义上的定准。30 (清)王先谦:《荀子集解》,沈啸寰、王星贤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2016年,第364页。
罗钦顺借用儒学经典概念克己复礼,来展现天人之理相结合的过程: 格物致知,学之始也。世儒曰:‘人禀天气,故有善而无恶,近于不知本始。[9] 子产也说:鬼有所归,乃不为厉。
[86] 我们从中所能感受的,恐怕不是积极的精神状态,而是进退维谷的无奈,乃至一种怨懑之情。[79] 徐中舒主编:《甲骨文字典》,第7页。真正的圣是筮人,他才是天帝的代言人。王者既立始祖之庙,又推始祖所自出之帝,祀之于始祖之庙,而以始祖配之也。
[20]《周易·大畜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40页。[48]《礼记·曲礼下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269页。
诠释学,英文叫hermeneutics……词根是Hermes——赫尔墨斯。旻天大降丧于殷,我有周佑命,将天明威[40]。所谓显比,类似任人唯亲,不能普遍相亲,是比道狭也。而另一方面,天不言,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[34]。
那么,从颠顶到天神的这种引申何以可能发生呢?许慎的解释至高无上值得留意。诠释 本文旨在通过诠释《易经》的天帝概念,更加深入地探究《易经》的超越观念。《今注》:‘非其身之事,乃君国之事也。是说他倍感艰难的,是天子朝中的事务。
这样的存在者,中国上古时代通常称为鬼神。《纂言》:‘蹇蹇,蹇而又蹇也。
[36] 这里还有一点需要指明:明夷卦乃是讲的殷周之际的事情,所谓初登于天,后入于地表面是写雉鸡,实际上是暗喻纣王的结局[37]。但其风俗必不常见,才使旅行者大感惊异而以为盗寇,以至‘先张之弧,准备射杀。
[83]《周易·比卦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页。[41]《尚书·多方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29页。但遗憾的是,在现实中,筮人却只是听命于帝王的臣属,而未能成为真正的圣人——神圣代言人。[88]《周易》古经表明,龟卜时代的个体精神人格在蓍筮時代仍然有所保留……就个体人格的保留看,蛊卦的‘不事王侯,高尚其事是最有代表性的宣言,这是后来道家隐逸文化观念的最早表达之一。[81] 许慎:《说文解字·耳部》,第250页。笔者在讨论周公的超越观念時,曾经谈到关于‘天子称谓的困惑: 天子这个称谓带来的一个问题是:祖先神和至上神究竟是同一的还是分离的?从字面上来看,天子之名意味着天既是至上神,也是祖先神。
[44]《周易·姤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57页。先王以作乐崇德,殷荐之上帝,以配祖考[68]。
[84] 2.蹇卦六二爻:王臣蹇蹇,匪躬之故。[31]《诗经》也有类似的例子,例如谓天盖高,不敢不局。
(一)作为超凡者的天上之帝 益卦六二爻:王用享于帝。明夷卦‘初登于天,后入于地、姤卦‘有陨自天,这些‘天显然都是在说自然界。
其中两处用于国名鬼方,一是高宗伐鬼方,三年克之[3],二是震用伐鬼方,三年有赏于大国[4]。(二)王超验性的解构 帝王的上述超验性,赋予他一种神圣性。三、《易经》的至上神帝 细检《易经》全书,帝字总共出现了三次。2.升卦六四爻:王用亨于岐山。
[16] 许慎:《说文解字·申部》,第311页。《今注》:‘此隐居不仕之意。
高亨也说:童蒙即幼稚愚昧之人。居益之中,体柔当位,而应于巽,享帝之美,在此时也。
若尔三王,是有丕子之责于天,以旦代某之身。[28]《周易·大有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30页。
先张之弧,后说之弧:匪寇,婚媾。笔者曾考察过:‘亨同‘享,献,贡。[70] 黄玉顺:《易经古歌考释》(修订本),第263?264页。今我民罔弗欲丧,曰:天曷不降威?大命不挚?今王其如台。
其申字亦解释为象闪电形[18]。王弼注释:帝者,生物之主,兴益之宗,出震而齐巽者也。
公乃自以为功……乃告大王、王季、文王。[4]《周易·未济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73页。
周人的先王,亦鬼亦神,正好充当了人与天帝的一种中介。[82] 但有意思的是:《易经》同时又解构了帝王的这种神圣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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